中国油画——历史与现状

  20世纪是中国文化受到西方文化冲击和中西文化融合的世纪。20世纪初期,以科技、制度为先导的欧洲文化陆续进入中国,使中国传统文化濒于解体的边缘。知识分子阶层对传统文化的信念发生动摇,而对西方文化的态度则由抗拒、怀疑到学习,进而由被动接受到主动撷取。在这种历史环境里,西方绘画也顺利地进入中国,并在中国文化土壤中生根发芽,逐步成长为中国本土的艺术。而20世纪也成为中国艺术史上以油画艺术的灿烂多彩为特点的一个世纪。
  
  一、中国画家的西画试验
  
  清代晚期,一些中国官吏和文人到欧美各国的博物馆中,看到欧洲名画原作,为之折服。薛福成、康有为等人的欧游文札中,对这些名画新颖的诗意作了生动的描述。由于他们见到的是欧洲绘画的代表性作品,而不是他们的前辈文人见到的传教士笔下的圣像,因此清末文人心目中的油画作品不再是“虽工亦匠”、“不入画品”的奇技淫巧了。同时,海禁大开之后,中国人对西方文化的态度,已经由轻蔑、贬抑一改而为尊重和仰慕。作为欧洲文化组成部分的油画,也成为代表着先进文化的学习对象,当时的知识分子是为了复兴中国文化而学习欧洲绘画的。
  
  对于绝大多数中国画家来说,在20世纪之初并没有直接面对欧洲名画的机会。虽然在观念上变排斥为仰慕,但即使是有志于研习西画者,也只能面对西方绘画的印刷品摸索前进。清代后期,天主教会在上海土山湾孤儿院举办绘画工场,选拔有绘画天赋的儿童,由西洋传教士中擅长绘画者教授摹绘圣像。这成为中国境内最早出现的传授西画技艺的场所,在扩大西画影响方面的作用,土山湾孤儿院远远超过了清代前期宫廷里的传教士。
  
  清末民初以“西洋画”擅名沪上的那些画家,如周湘、徐咏清、张聿光等人,都是这样通过间接渠道,点滴、片断地接受西画影响。由于他们在摸索学习西画之前就已经有了一定的中国传统书法和绘画基础修养,所以他们所画的“西洋画”,在严格意义上都是“参用西法”的中国画;他们所作的油画,实际上都是中国画家的西画试验。最能代表这个时代的油画作品,当然不是由他们临摹的圣像,而是这些画家所画的风景和肖像。

刘小东:我是这样创作的

   自1988年从中央美术学院毕业以来的二、三年里,我画了不少油画和一批素描稿。回顾这些画,我感到踏实。我相信画家的生活和画家的艺术走到一起并保持一致是从事艺术创作的基本要素。生活中我是个现实主义者,所以我觉得艺术应该是现实主义的。现在世界上各种“主义”众多,我坚持“现实主义”是因为现实主义对于我来说具有纪实性和直接性。我依托在这个基点上,心中感到实在。

  毕业后我首先画了几幅素描,当我手中的木炭在白纸上慢慢运行的时候,我仿佛直接触摸到了自己的神经。我随着这种快感完成五六张大幅素摸。事隔不久我拿起油画笔对着两位朋友画《休息》这张画时,我体会到笔和色不仅直接触摸到我的心,也老老实实地贴到了客观物象上。我顺势又完成了几张油画,然后独自在昏暗的画室里享受这种快感。

  我第一次拥有了一个单独画室,我心溶于此、陶醉于此,脑袋里的”思想”开始慢慢纯净。回想从中央美术学院附中到中央美术学院的8年科班教育,我获得了许多知识,最直接的就是”功夫”。我学画从来不怕”学死、画死”,更不信”美院培养画匠”的说法。凡天下事,既然如此就该顺应天意一走到底,结果总会有的。如果怀疑太多,跟天斗跟地斗终究还是跟自己过不去。我发挥”功夫”的长处,其它”想法”在此亦裸裸的、现实的形、色面前显得娇柔脆弱、不堪一击。

  我越来越尊重现实,尊重生活,尊重有意思的和没意思的个人生活、周围人的生活。我尊重直觉,也相信直觉除了天生也可由训练得来。记得布列松说过一句话,大意是说世间万物都有其组合得最完美的瞬间,生活确实如此。假如你注意一下,这把椅子和那张桌子以及桌上的一打报纸,我的老天,是谁安排的!组合得这样天衣无缝、意味无穷。

中国油画发展的环境和背景 (水天中)

  在研究中国油画的成长和曲折的发展时,我们试图把它放到一定的历史环境之中,既观察它与社会政治、经济、文化等方面的联系和相互影响,也观察油画艺术内部各个组成部分的相互作用和变化趋势。

                   油画传入中国之初的中国社会文化

  早期传入中国的油画不能在中国生根,反映了当时中国传统文化尚处于相对强固时期,一星半点的外来文化,不可能改变传统文化的格局,也不能改变人们的审美习惯。那时的中国上层人士是以居高临下的态度鄙视“夷狄蛮貊”的。那时的皇帝不但不喜欢油画,而且也不喜欢西洋画法,所谓“着色精细入毫末”,“似则似矣逊古格”;所谓“笔法全无,虽工亦匠,故不入画品”,都反映了这种历史条件下的艺术观。两一方面,我们也要看到,从利玛窦到朗士宁,他们带到中国来的绝不是当时西方绘画的精品,他们自身的画艺也绝不能代表当时欧洲绘画所达到的水平。看过中央美术学院所藏中国早期油画,也就可以了解但是文人画家的批评,并不全是少见多怪的表现。

  朗士宁、王致诚是提埃坡罗、夏尔丹、布歇的同时代人。我们可以设想,如果他们从自己故乡带来的不是格调低俗的工匠圣像,而是拉斐尔、提香、米开朗基罗、提埃坡罗的精心巨构,中国人对于西洋油画是否会不抱偏见的给予赞赏?(这就是西方某些人曾似平庸的传奇、唱本为中国文学的代表一样。他们何尝梦见楚辞、汉赋、唐诗、宋词之精深华妙!)其实即便如此,明末清初的中国,也不会成为欧洲式油画艺术风行的国度。因为彼时的中国知识界对于传统民族文化还充满自信和自豪,以传教士身份作画的外国人的活动和影响主要在宫廷而非民间,而基督教传教士又不肯改变自己的教条,以俯就长期形成的,以儒学为代表的中国伦理道德观念。这使基督教一直未能融入中国的精神生活领域。在这一点上,它与汉代佛教艺术进入中国时的形式有很大的不同。

  一个民族大规模地吸收外来文化,必然有文化以外的动力或压力,19世纪以后,中国和西方在物质文明和精神文明的发展对比上,有了巨大的变化。曾经是先进的,富于生命力的,改造和同化过种种外来文化的中国传统文化,这时已经失去了自己的活力。主张变法维新的先进知识分子,痛感中国思想、文化的陈腐和僵化,他们不得不从当时最为先进的西方资本主义那里去寻找救国的真理。西方绘画,就在这样完全异于往昔的背景下进入中国。过去的鄙视变为崇仰,“似则似矣逊古格”之类的评价,已经失去了它原先赖以成立的社会基础。具有进步思想和革新抱负的知识分子,则以一种拓荒播种、救亡图存的使命感学习和引进西方文化。

I’m back.

 

  

A new day.

  上午考完试就正式放假了,随后的过度放松与前些天的过度紧张形成鲜明的对比。
  小胖也搬走了,现在就剩下我自己守在这里。不想说怪谁的话,但是一个人住在这里确实寂寞了很多。
  还要在武汉待一些日子才会回家,相信自己会很坚强的生活。。。

好事多磨

  我想这回应该安定下来了吧,wordpress安装在美国较为稳定的服务器,ImageVue架设在原有的国内高速服务器上。

  希望不要再出什么问题了,好让我安心地复习考试,Fighting!